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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澜巍澜∠( ᐛ 」∠)_

【澜巍澜无差】风雪茅家岭·已完结

民国抗战背景,监狱集中营


团长赵云澜,历史教授沈巍


剧版设定,私设有,假设轮回中赵云澜一直叫赵云澜吧。

大概是个中篇,大庆有,其他人没有。

其他的文里交代吧。

——
 我一直有一个假设,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。 ——白先勇《Danny Boy》

 第一章 弃学归国 

 “赵云澜!”

 “哎——哎哎,你别过来啊,”被叫住名字的少年双手挡在身前,脚一边向后退一边拍着身边人的肩膀,“你快帮我拦住她啊!”

 陆离嘴里叼着一袋奶,眼皮子懒洋洋往上翻一下:“啊,是常子啊。”

 “这个给你!”小野常子低着头,将手上的纸袋递过去,那上面缠绕着的花枝看起来是主人亲手画就。

 赵云澜挠挠头,他把单肩包往后拽点,有些小心地伸手:“谢……”

 “我!我真的有很认真补习……但还是没考上……”她抽着鼻子,高扎马尾上绑的发绳尾端随着风一起一伏,“我……云澜……”

 “这也不怪你啊,我赵云澜想去的大学是谁都能考上的?嘶!”赵云澜还没说完,就被陆离一脚踩在小脚趾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“你……能把第二颗扣子送给我吗?”

 “啊?”赵云澜低头看自己敞开的校服,歪过头用中文问陆离,“她要这玩意儿干啥?”

 陆离将结业书放进背包里:“是离别。听说很多日本兵离岸的时候,会将军装的第二颗扣子留给自己妻子。”

 是樱花的季节,粉色花瓣纷扬而下。它们似乎不知人间的哀愁变化,只是日复一日自顾生长。

 “这个我可以收下,但扣子不能给你,我不承认这样的离别。”赵云澜坦荡看着眼前的日本女孩,夕阳染暗云层,透出点奇异的悲壮。

 “一海之隔,是我真正的国家。你们所谓的分别,是去毁坏、焚烧、侵占我的家。没有人会是战争的胜利者,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意孤行,但我赵云澜绝不会把这颗铜扣留在日本。即使,我从未亲眼见过中国。”


 “常子不过是喜欢你们团长,他倒好,跟别人扯起什么家国大论,后来女孩子哭着跑喽。”

 围坐的将士都哄笑起来,赵云澜一巴掌拍在陆离后脑袋上:“你能不能说点我的光辉事迹?”

 “这还不够光辉呢?”

 陆离转过身看来人,赵云澜就舔着嘴角笑,食指用力指他两下却没说什么。有个眼睛漆黑的士兵喊,篝火在他眼里跳跃,看起来很年轻:“团长,那叫什么小野常子的,好看不?”

 “是啊,好看不?好看不?”

 赵云澜给他们问得没办法,搔搔脑袋:“好看,好看。”

 他朝陆离使个眼色便朝溪边走,大约过了一刻钟,一根烟从背后探到眼前来。赵云澜接了,火柴擦燃便点上叼嘴里。他抽烟的习惯很不好,不爱用手接,常用牙咬着烟嘴,咬出一圈牙印来。

 “我说赵团长,突然急行,我们的后勤可有些跟不上啊。”

 陆离拍拍屁股,在他身边坐下。赵云澜抱着那只屈起的腿:“我知道,水的问题得尽快解决。”

 赵云澜所领的华侨特编团是支独立编制,在途中遭遇到一伙日军的骚扰和主部队脱离了一段距离。他们又聊一会行军路线,蒋介石方面要求新四军一个月内北移,他们开始的义愤也在漫长的路途中消解。说到后面,赵云澜有些烦躁,便让陆离先回去休息。“我再抽根烟。”他说。

 他靠着棵老槐树,眯着眼睛不断吞吐烟雾:“你说说你,是不是愧为条溪啊?”

 他指着面前这道水流,连续几日的山区辗转让他们这支队伍极度缺水,本以为看到希望结果水源污染太厉害根本无法入口。赵云澜往下缩点身子,今天竟是个月圆之夜。

 他想起他离开日本的时候,天上挂着的同是这片圆月。37年7月,卢沟桥的火烧到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,他和陆离走在学运的队伍里开始迷茫。那时他们刚入大学,还是两毛头小子,什么也没考虑就要回国抗战。

 偏偏两人都被父亲打断了腿,还睡在同一个病房,称得上是真的患难兄弟了。在病房里赵云澜父亲狠狠抽了他一嘴巴:

 “你知道我付出多少代价才把你带出那里吗!”

 那时候年少倔强,回国以后满目苍夷、国人相争,他才知明哲保身这四个字后面是怎样的无奈。可惜他赵云澜,做不了这样的人。

 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?”烟屁股烫到手,他着急甩开,又忍不住叹气。他舔舔嘴唇,干裂地泛出血腥味,军装垫在屁股底下就这样睡去一夜。

 醒转的时候赵云澜还不清醒,迷迷糊糊地就趴在溪边捞水抹脸,水流到口中,山泉倒甜的清冽。等等……他睁大眼睛,眼前的水竟清澈见底。

 “我靠!”他不敢置信地又喝了几大口,随后像意会什么一样坐在枯草上,看着太阳刚刚跃出的霞光笑出一口白牙,“是你吗?小神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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